认亲并没有想象中地轰轰烈烈,却比想象中更一见如故,林染和岑脆果自顾自说话去了,另一边岑新客则和萧横河互相打量片刻,握了握手,从自我介绍开始。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将朱夺囚禁多年,限制了他的异能,原本是打算将他关到老死,现在既然你们回来了,他就交给你们处置吧。”萧横河打开车门,里面关着一个头发花白,眼神阴沉涣散,有些神志不清行为迟缓的人。
他看了岑新客一眼,瞳孔就收缩起来:“……你……”
岑新客的目光冰冷至极:“我将女儿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他才说了这么一句,一股风刮过,一道人影冲过来,把朱夺拽出去痛扁:“姓朱的,你吃屎啊!拿了那么多好处却把我女儿丢了!我当初就该把你给弄死!”
可怜朱夺被关了这么多年,一把骨头都快僵化了,被当成沙袋这样那样的抡,都快被抡出来残影,地面砰砰砰震动。
林染都呆了,她妈这么暴力的吗?
揍完了朱夺,她一点也没消气:“那个贼老头呢?”
萧横河看了林染一眼,伸出手,半透明的迷你老头出现在他手上。
岑脆果阴恻恻地笑了笑:“解除和他的绑定,我来收拾他。”
岑新客说了声:“夫人……”
“你给我闭嘴,回头再收拾你!你看你交的是什么朋友,我当时都说了,还不如杀了他,把果果,不对,是染染,把染染交给岑家人,你非要说朱夺是可信的,看看我女儿从小过的什么日子!”
岑新客就不敢吭声了,转头愧疚地对林染说:“都是我识人不清,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