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然还没从方才的情绪里缓过来,这下又被他弄得耳朵发热,无奈道,“你怎么就把这句话记得这么清楚?”
“不止这句,”陆琛说,“还有,随便我想怎么样……”
卓逸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这话说的时候情况紧急,这会儿陆琛再重复一遍,简直有种难以言说的羞耻。
因为方才陆琛信息素的安抚,他的发-情症状已经过去了,这么一想,卓逸然又觉得的的确确太对不起陆琛了,本着有来有往的原则,他认为自己还是应该说话算话一点。
他咬了咬牙,拉着陆琛往卧室里走,然后十分自觉地蹦到了床上。
“来吧来吧,早开始早结束,”卓逸然直愣愣地躺在那里,“明早八点的课。”
陆琛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有些紧张地闭着眼睛,跟只待宰的鱼似的,一时间有点好笑。
“这么敷衍?”他坐在另一侧床头,“跟刚才一点都不一样。”
“我已经很配合了!”卓逸然睁开了眼睛,“换你躺这试试?”
陆琛很轻地翘了一下唇角,看了他一阵,忽然伸手按灭了床头的灯光:“早点睡吧。”
四周毫无防备地黑了下来,卓逸然怔了一下:“真不要了?”
陆琛在他身边躺下,侧身朝向他,呼吸离得极近:“你很想?”
“那倒也没有,”卓逸然讪讪地笑了笑,又小声补充道,“不过还是有点想念你醉人的芳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