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我穿?”卓逸然向顾尧发出了灵魂质疑。
“要的就是这种刺激,”顾尧特意发语音回复他,“而且你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你穿这个肯定会很……那个的,陆琛一看到就要喷鼻血的水平,你信不信?”
卓逸然又看了一眼顾尧发给他的东西,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陆琛会不会喷鼻血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估计会先吐血。
然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刺激陆琛脆弱的腺体,也是为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卓逸然犹豫了半天后,还是毅然决然地下了单。
甚至还加了点特别定制。
这种店铺一般都很贴心,邮寄过来的包装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但背着陆琛取快递的时候,卓逸然还是体会到了一种做贼般的感觉。
回到家,拆开包装一看,实物的冲击比网络上的图片简直还要可怕一百倍。
……就这么几块布料,连一只巴掌都包不住,它也能叫衣服?
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卓逸然想,实在不行还是打抑制剂吧。
他万念俱灰地给顾尧发了条消息:“我还是决定放弃治疗。”
“别呀!”顾尧又给他发语音,“你要是觉得那个衣服接受不了,那就先别穿了,戴上配饰就行。”
卓逸然看了看几样小配件,如果丢掉那件衣服不看,好像还不至于那么难以直视。
顾尧不依不饶地补充:“有那个意思就行了,陆琛肯定会喜欢的,相信我。”
又做了几天的心理建设后,卓逸然终于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