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公寓一室冷清，仿佛很久没有住过人的样子。

“你不是说，她打车往这间公寓来了么？他们人呢？！”冰冷的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怒气。

赵秘书头皮发麻,心里有了最坏的猜测，他深呼吸一口气后，说：“小顾总您先别急，我去物业那查下监控，他们都没有经济来源，肯定跑不了多远。”

顾盛行冷笑一声：“你觉得这种鬼地方，物业那能查到有用的监控？”

设施都是十几年前的了，能查到才是见了鬼！

赵秘书还是往物业那跑了一趟，事实证明，顾盛行说的没错。

这栋公寓的大部分监控都坏掉了，不过在公寓附近的马路上的监控，看到符合条件的少年少女们，拎着一个行李箱坐上了一辆的士。

可人海茫茫，一辆的士每天接的乘客不知道多少，跑的地方也各有不同。

云兮和顾修知都不蠢，中途还在某个人多的地点换了一次车，赵秘书最后只能是毫无所获。

晚上，顾渊看到顾盛行一个人回到别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把清清带回来？”

顾盛行扯了扯领带，走进厨房的冰箱，拿了瓶冷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