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万一苏白走了怎么办?谁唱白蛇啊?”

琳茵放下笔,看了苏青一眼:“把挑拨的心思放在唱戏上,或许有朝一日你能唱白蛇。”

苏青的脸红到了后耳根,连忙退了出去。

苏白见到凌婵,福身问安。

“琳茵恐怕今后唱不了戏了。”凌婵喝了口茶,坦然道。

“为什么?只要将身子养好,总是能重返戏台的。”

“我不会再去捧一个就这么大黑历史的角儿。你知道,要把一个角儿捧出名,需要多少银子?”

“可她毕竟是你的徒弟,你唯一的徒弟啊!”苏白不解地看着凌婵,她实在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何如此狠心,当初拉她去陪酒的是你,没有保护好她的是你,如今要放弃她的也是你。

“不要这么看着我,只要你做到了我这个位置,你自然会明白。今年戏坊的开支很大,所有的都用在了‘长生殿’这个戏上,‘白蛇传’恐怕是没有银子支撑了。”

“那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什么?”

凌婵上前一步,抓着苏白的双手,盯着她:“只要你做我的弟子,彻底和吴皎月划清关系,我不仅今年让你唱长生殿,明年、后年、年年都让你唱长生殿。”

苏白讽刺地笑了笑,推开凌婵:“你只是个教母,真的以为能一手遮天了吗?”

“哦?你试试。”

苏白头也不回地离开,奔向坊主廖蔻丹的居所。

可是门前的丫鬟拦着苏白,说不想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