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抬起头,透过稀疏的树叶看着斑驳的树影,心里只有一个愿望,早些见到自己的亲娘,尽些子女的孝道。

苏青打开房门,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切。

自从冯府唱戏失利后,苏青便失了争霸梨园的野心。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比唱戏,这辈子是比不过苏白的。

可女人这一生,不就是为了找个可靠的男人,嫁个好人家吗?苏青对冯塘懂了心思,对嫁入冯府动了歪念。

她看到端坐在石凳上的苏白,不由地讥讽道:“姐姐,你如今可是云丹戏坊的台柱子,怎么大好的时光不去排练,蹲在屋子里算什么?”

苏白轻轻抿了一口茶,头也没抬:“睡到日上三竿,又打扮得花枝招展,是去见冯塘吧?”

苏青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非常讨厌这种一切都在苏白掌控之中的感觉。

“这与你何干?”

苏白放下了茶盏,冷冷地看了苏青一眼。

苏青望着苏白如寒潭般的眼眸,不由得有些心悸,转身快步离开。

就在苏青快离开家门时,苏白幽幽道:“莫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免得带来祸端。”

苏青的手扶着门,指尖掐入木门,她咬着牙,回头看了苏白一眼:“我的一生,一眼便可望尽,若不豁出去奔个前程,还不如死了!”

苏白望着苏青决绝的背影,叹了口气。

苏青快步奔向太湖边,一路上都在想着苏白的话。

她虽然处处嫉恨着苏白,但却知道苏白是在担忧自己。

凭借自己的出身,若不做些出格的事情,无论如何也嫁不进冯家的。

她看了看街旁的药材铺子,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朝店小二的耳边悄悄嘱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