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将手中的茶杯捏碎,他怒不可遏,一种被苏白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油然而生。

抬头看了眼天边的晚霞,他突然想起些什么,连忙奔出门,飞身上马,朝着城门而去。

顾恒用缰绳抽着马,想起昨夜探视监牢的苏白,眼神阴郁。

想着这个女子对冯塘可是一往情深,必定会在今日逃出城门进京,而此刻无疑是最佳时机。

他驾着马,嘴角不由地微微上翘。这辈子在冯塘身前伏低做小,什么东西,就算是自己喜欢,也要献给冯塘。

如今,终于可以拿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怎能不兴奋?

苏白蹲在硕大的木桶内,馊水浸透了腰身,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馊味。

她闭着眼,用丝巾遮住口鼻,听着木桶之外的动静。

“要去往何地?”守门小兵拦住商队,问道。

“小哥行行好,”为首的一个老汉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递了过去,“我们急着将馊水送到临郡,还请官老爷行个方便。”

官差皱着眉头,捂着口鼻,只揭开了前五桶馊水,便喊着“快走,快走。”

苏白在馊水桶内,听到可以通过,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就在苏白以为自己将要平安出城的那一刻,突然听到一声怒喝:“停下。”

苏白的心猛得一颤,下身在冰冷的馊水里有些发抖。

“每一个馊水桶都查探过了吗?”顾恒翻身下马。

苏白隔着木桶,听着脚步声,感觉顾恒站到了自己身边。

她的手紧紧抠着橡木桶,心也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