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区崎岖颠簸,马车路过一个深坑时,马车向□□斜,苏白一下子没坐稳,栽在了肖逸的怀里。

肖逸抱着苏白,心跳得厉害。

苏白连忙坐直身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不过鼻尖还残留着肖逸身上的清淡兰草香。

她的脸有些红,马车内安静得让人有些尴尬。

于是苏白问冯塘:“腿还痛吗?”

“还好。”说完,依旧闭目养神。

苏白心里叹了口气,在这马车之内着实为难冯塘。

他和肖逸是有灭门之仇的对家,可是如今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除了闭目养神短暂逃避,还能做些什么呢?

马车很快回到了京都城,到了药铺,肖逸也去东厂忙公务去了。

初夏的雨,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英国公府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一个妇人正眺望着前方,脸色有些焦急。

她额头上沾满了雨水,衣服也湿透了。

可是她不敢离开,用手死死地抓着墙,深怕错过任何一个进府的人。

这天傅婉儿并没有去寺庙祈福。

作为一个妾,她深知韬光养晦的道理。寺庙祈福,是当家主母为整个家族祈求福报,若自己暴露出一丁点想去的意思,那么这些年伏低做小、苦心经营可就白费了。

于是,便去西街的胭脂铺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