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轻挑眉眼,缓缓离去。

望着傅婉儿离去的背影,苏青用力地抓着木椅,指尖泛白。

只要能以侯府嫡女的身份继续在府中生活,她不介意谋害姬濛,那个自己名义上的阿娘。

可是,她真的不喜欢被人逼迫的感觉。

她甚至有种预感,如果帮傅婉儿除去了姬濛,那么将是鸟尽弓藏的时候,自己绝不会善终!

“很好,”苏青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傅婉儿,姬濛得死,而你也不能活!”

苏白陪着冯塘治腿,冯塘的沉默让苏白有些不安。

大夫笑着说问题不大,主要是之前固定的好,只要躺在床上个把月待断骨长好,便可行走了。

夜晚,苏白躺在床上,思虑着将来的人生。

这辈子,自己除了唱戏,什么都不会。

英国公府是簪缨世家,高门贵族,要再见一面自己的娘亲可就真真的难了。

不过听闻英国公府有个苏老夫人,年少时是代夫出征的巾帼英豪,而且酷爱看戏。

苏白紧紧捏起了拳头,想着只要自己能够名满京都,必然有机会踏入英国公府,寻得自己的娘亲,让苏青身败名裂!

第二日一大早,苏白突然想起今日是冯塘去南镇府司的日子,可是他的脚断了,而且是为了自己出气才断的。

大夫千叮咛万嘱咐需久卧,否则到时候一腿长,一腿短,便成了瘸子。

苏白洗漱完毕,打开房门,只见冯塘正杵着拐杖,正要出门。

“冯塘,大夫说了近一个月,你不可走动!”苏白连忙奔了过去,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