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还有小戏坊开门唱戏,那也是门可罗雀, 乏人问津。

她眉头轻蹙,知道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姑苏尚且还有几家戏坊和云丹戏坊竞争, 京都怎么可能只有茵缘戏坊一家称霸戏曲界?

这绝不正常, 苏白挑眉一笑, 她不由地有些好奇茵缘戏坊的坊主是何许人也。

一路沿街打听,苏白终于找到了茵缘戏坊。

巍峨的牌匾下是两座泛着金黄色的铜狮,露着高不可攀的贵气。

门前站着两个手持玉如玉的绝代佳人,高高的发髻耸向青天,眉间的一点朱砂红透着丝丝仙气,身上华丽的金丝帛纱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苏白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连戏坊的守门之人都美得沉鱼落雁,那当家花旦是何等天资卓越、惊才绝艳之人?

苏白说明了来意, 被带了进去。

因是白日,并没有客人进来,青衣花旦们正在戏台之上练唱。

内里虽金碧辉煌,但是苏白却觉得十分不舒服。

戏台之上, 一个美艳的女子穿着露骨的纱衣,献媚地躺在小声的怀里,呢喃浅唱。

曲调不准、唱词污秽。

这简直是对戏曲的亵渎。

一个身着桃色纱衣的曼妙妇人, 正坐在台下,漫不经心地看向戏台:“春桃,你要离得他近一些,这样才能让台下的戏迷热血沸腾。”

台上之人福身道了句“坊主教训的是。”

“今日,大家也累了。各自散去,需养好精神,待晚上可要使出浑身解数颠倒众生。”

薛茵茵吩咐完,便起身看向苏白:“你想加入我茵缘戏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