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起身送肖逸离开,转身看到齐泰愣神地看着自己。

“是他帮你的吗?”

苏白点了点头。

“好好唱,”齐泰的神情有一刻落寞,随即又笑了起来,“能在太后面前献唱,机会难得,好好珍惜。”

说罢,便走了出去。

苏白依靠在木栏上,看着这一前一后离去的两个人。

如果说肖逸是冷冽的东风,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那么齐泰就是夏日的晚风,温和又舒服,苏白想着,做这种男人的妻子,或许会是一件幸事。

“恭喜你。”冯塘小声说道。

苏白点了点头:“是肖逸帮的我,你不怪我?”

冯塘苦笑了下:“真正灭梁家和冯家的并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刽子手而已。”

苏白愣神片刻,才惊觉经过灭门的冯塘在一夜之间长大了、成熟了。

她内心祈求着上苍,让冯塘一直这般豁达下去,毕竟自己今后陪伴着他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你早些休息。”冯塘留了这句话,便转身进了屋内。

苏白看着他的背影,红了眼眶。

她不知道这个男子何时从一个张扬的刺猬,变成了如今沉稳的、内敛的小绵羊。

在豺狼虎豹面前淡定自若,在杀父仇人前谈笑自如。

她不由地想到上辈子勃儿没了自己的守护,是否也这样谨小慎微地在度过了自己的童年,然后被算计溺死在了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