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心地梳着头,不敢接话。

终于梳好了华丽的妆容,穿上了金丝缕衣。坐在梳妆桌前,一动未动。

直至太阳下上,月亮升上了夜空。

她才起身,乘着马车离开戏坊。

薛茵茵坐在马车里,紧紧地揪着手绢。

这些年,她一直被首辅傅怀德作为外室养在京都一个偏僻的院子里。

没有名分,她不怪他,毕竟一个首辅是决计不可能娶一个戏子入门的,就算是妾也不可能,那样会成为全朝上下的笑柄。

被灌下红花水,再不能生育,不怪他。毕竟也是自己自愿的,自打跟了傅怀德的那天,她就再也看不上其他的男子。

他给了自己无上的权力,没有他,自己的戏坊怎能做到京都第一,大周第一?

想到这里,薛茵茵的脸上染上了一层幸福的红晕。

马车拐了好几个胡同,终于到了一个普通的胡同前。

薛茵茵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参天的梧桐树。

书房的有亮光,薛茵茵的心跳了起来。

之前傅怀德总是在书房等着自己,她缓缓走向书房 ,不敢入内。

只是在门外福身道:“妾身蹲了莲子羹,大人可要品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