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假冒了我的身份,现在还敢在这儿大呼小叫?也对,你本身就是一个没有骨气的戏子,处处讨好着你的主人。而我不是!我唱戏,是为我自己而唱,为大周百年的戏曲精神而唱!我从不讨好任何人,也不需要。”苏白掷地有声,修长的脖子在阳光下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高贵、神圣、不可侵犯!

“就她啊,我说怎么什么都不会呢,原来是假冒的。”

“她怎么还有脸呆在英国公府啊?如果我是她,早就跑了。”

“听说啊,她是靠着自杀,撞柱子,才留下的。这人啊,真是脸皮越厚,越吃得开呢。”

女眷们的议论就像一团团火星,飘到苏青的脸庞,灼得她脸颊通红,羞愤地跑走。

吃了午膳,大家也散去了。

分别时,李芳舍不得苏白,哭红了眼。

苏白也叹了口气,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和苏青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却成了仇人。而和李芳不过认识几个时辰,感情却这么深。

或许,所有的缘分都有几分天意吧。

在得到苏白再三保证会去将军府看她,李芳才乘上马车离去。

苏白回到府里,见许泽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而阿娘姬濛正在热情地款待他们母子。

“苏白,快过来,你姑苏的熟人来家里拜访了。听闻你们还有婚约?”姬濛一直担心苏白嫁人的事。

嫁的高了,怕日后受委屈无处说。

嫁的低了,又不知道对方人品怎样,不知根、不知底真的有些难。

好在,今日孟氏带了许泽来到了府上。

她看许泽这个人,虽是书生,但也头脑灵活,而其母孟氏也慈善可亲。加之曾经有过婚约,想必苏白也是中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