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低做小了二十多年,今夜,就在今夜,苏府的后宅终于由自己说的算了。

她压抑着心中的喜悦,看向苏白,沉声道:“苏白,还不跪下!!!”

夜空电闪雷鸣,将傅婉儿的神色映衬得狰狞可怖。

丫鬟们纷纷窃窃私语:这小娘着实敬重夫人,竟和失去至亲一般痛苦。

苏白站得笔挺,笑了笑:“不知,我为何要跪?”

“孽障!假冒嫡女,进入英国公府,不知收敛,被夫人姬濛发现你的身份之后,竟然下毒毒害夫人,你所做之事,简直天理难容。”

“小娘,你似乎很肯定是我毒害了夫人?”苏白讽刺地笑了笑。

“夫人喝了你的汤,就气绝身亡,不是你还有谁!”傅婉儿朝着苏白身边的丫鬟杜鹃使了使眼色。

杜鹃立刻跪了下来,匍匐在地:“奴婢就算是死,也要揭发苏白这个不仁不义的丫头!”

“你在说什么?”初桃大喝,卷起袖子,就要拉杜鹃起来质问。

“初桃,你先退下!”苏白吩咐道。

“小姐?”初桃虽是百般不情愿,还是听从了苏白的吩咐,退了下去。

杜鹃哭诉着喊了起来:“苏白小姐那个回到院子后,就怪夫人只照拂苏青,给她谋了个首辅做相公,而她自己什么也没有,便安排奴婢在今日的天麻鸽子汤中下毒。”

杜鹃爬起身,将袖中的毒粉递给傅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