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儿紧紧抓着苏梦的肩膀,大声道:“看着我!看着我!”

苏梦眼神涣散,依旧低着头。

傅婉儿把她的头掰正来,一字一顿道:“只有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苏梦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傅婉儿推开门,帮苏梦收拾好衣物,打算离去。

路过一个大槐树时,见到苏白正和其他女眷有说有笑。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害了自己女儿一辈子,怎么能毫无愧疚地谈天说地。

大家看到傅婉儿脸色忟怒,便不再言语。

苏白抬起头,看向傅婉儿,娇柔一笑。

这一笑,像是讽刺,更像是挑衅。

傅婉儿紧紧捏着拳头,这个小贱人,当初就应该斩草除根,在孤独时就应该派杀手解决了,如今野草已经长成了参天巨树,拔不得也动不得。

“苏梦,你就要走了吗?”苏白走上前,表现出有些难过的样子。

“少在这假惺惺,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苏梦大喊。

“不可对苏白无礼!”傅婉儿训斥道,接着笑脸看向苏白,“山中雾大,你也多穿些衣服,苏梦身体有些不适,我先带她回府。”

傅婉儿抓着苏梦快步离去。

苏白看着傅婉儿的背影,一时间突然有些钦佩起她来,女儿变成这样,也能在仇人面前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