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别说手办了,可能不怎么好的关系会更是雪上加霜。林染确定了,原主跟沈殊是旧相识,但两人的关系应该不怎样,准确来说,是沈殊没有原主那般看重对方。
姑且先不管源头,却也怕沈殊特意刁难。
老板说了,沈殊一周会来一次,痴迷地窝在房间里,通常都会通宵到第二天凌晨离开。
店里的手办大部分出自他手,如上文所述,他痴迷于雕刻,时常不吃不喝,不难落下了胃病。
可尽管如此,他依旧不愿意踏出房间,也不愿停下。
怪人。
林染只能这么评价。
所以,综合上述,老板提出了一个建议:“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
听着就让人犯难,可也不无道理。
倘若让肠胃不好的沈殊感受到温暖与爱,那手办到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好提议。
林染深吸一口气,终是敲起了门。
笃笃笃……
“进。”
林染推门而入,摆满各种材料的狭窄房间里,一眼就能看见沈殊坐在桌子前,手握笔刀,认真琢磨。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而是继续沉浸在他的世界里。
林染搬了张凳子,坐在了沈殊半米外。
见他认真地雕刻,林染也没好意思打扰他,就抱着盒子,盯着他看。
眉眼低垂的时候,沈殊不像平时那般生人勿进。
倒是个能以侧脸迷倒万千少女的人。
林染的视线又落在他手上,指甲饱满,修整得干净,手指捏着泥偶。
锋利的刀在指尖中活动着,要是一个不小心,这泥偶得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