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面就行。”

林染一噎,他是被嫌弃了吗?

吃过他煮的面,没有人会不爱,林染认为沈殊这是变相地抗拒。

有得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

要不是因为他,他至于昨晚跟他苦逼嗦面,连肉都吃不上一口吗?

这谁忍得了?!

不行,为了手办,这点小屈辱他忍!

林染皮笑肉不笑,一个直男努力温柔着嗓子对另一个男人说:“那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茄子好吗?”

“嗯,没事你就先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沈殊下了驱逐令。

林染:“哦。”

砰……

林染的关门声有些大,让沈殊下意识看像紧紧合闭的门。

这时,沈殊才从思量中清醒:“他不是只会下面?”

林染觉得自己就像个煮饭佬,为了那微薄的金钱(手办),一心讨好金主爸爸(雕刻师)。

人生不易,总裁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殊走到厨房门口,就瞧见林染蹲在地上削马铃薯。

动作蛮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做饭。

“你一夜之间又学会了炒菜?”

不发难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