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染又给了他一巴掌,说:“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已经被打了无数次的沈殊:……

林染爬下床,懒洋洋地伸了个腰,说:“我回去睡觉了。”

“那你倒是给我解开啊?”沈殊拽了拽领带。

谁知林染回头看他,一本正经:“我找死?打了你那么多次,松开你不就是放虎归山?”

这逻辑没有毛病,可以给十分,但是沈殊想骂人了。

“不过……”林染又绕了回来,蹲在床边盯着沈殊看。

沈殊说:“不过什么?”

林染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gay?”

沈殊无语,这又是什么弱智问题?

“是。”

林染一副意料之内,点着头,指着沈殊说:“那你铁定是0了。”

沈殊:?

沈殊要气吐血,再任由林染胡说八道下去,他得疯掉。

吧唧。

本要挣扎起身,打晕林染的沈殊浑身僵硬。

嘴边还有残留的温度,消失一瞬的触感让沈殊心脏啪嗒一下。

始作俑者正蹲在他身边,笑得像只狐狸一样,还为自己辩解:“我尝尝0是什么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某位鼻青脸肿的成功人士点燃香烟:可能,这就是,拉黑的代价吧……

第19章

林染醒来的时候,脑袋都快要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