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一切都备好了。”

“嗯,出发。”沈殊的声音由远即近。

林染斜眼看去,沈殊的手依旧绑着绷带,有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不久前,林染刚被沈殊的私人医生翻来覆去地检查。

感受到林染的视线,沈殊挪步到林染旁边的床,坐下,说:“好点了?”

林染说:“好些了。”

沈殊淡淡颔首,也没再看林染。

随着飞机地起飞,林染回想起刚才他跟别人的谈话内容,不禁好奇问:“他们叫你沈董?”

沈殊拿梨子的手顿住,他眼眸低了低:“我没有兄长。”

“什么?”林染脱口而出。

沈殊干咳几声,看着懵逼的林染说:“跟你开个玩笑。”

林染可不觉得这是个笑话,本尊就是荣齐董事长,自诩是个什么也没有的雕刻师,还一本正经编造出个哥哥。

何况,他跟荣齐董事长满天飞的绯闻,沈殊也没提。

该不会,他跟沈殊有特殊关系吧?

林染心中深思,倒忘了回话沈殊。

“你的东西。”

沈殊一句话拉回了林染,他扭头看他。

只见沈殊拿着一个用玻璃制成的长方形容器,透过玻璃,那个裸/露着满是刀疤的胸膛,赤脚的手办摆在里面。

林染瞪大眼睛,猛地坐起来,一时忽视了动作牵扯到腰。

“你这个是给我的?”林染小心翼翼望着沈殊。

刚才,沈殊可是说了‘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