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到他发现不对劲,看向站在原地低头的黄秘书。

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问:“还有事?”

“呃……”黄丹丹挺直腰杆,“对不起林总。”

之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办公室,关门的时候,小心翼翼。

等门彻底合上后,林染把文件往桌子一丢,拿起咖啡,提提神。

可他这次喝咖啡,一点神都提不起来,还是很想睡。

别提昨晚有多难熬了,要不是他最后实在受不住了,泪汪汪地求某人放过他,他现在哪还能站在这里。

林染不想想,可身上每一处都在叫嚣,怎么可能忘掉。

他恨他怨,他想一刀捅死沈殊。

可惜杀人犯法,那还是算了吧。

林染一口闷地灌下一杯咖啡,心情郁闷得很。

他发誓,他以后再喝酒就天天被爆菊!

瞧,他的决心多大,这种毒誓都敢发。

经过昨晚惨痛的教训后,林染仔细反思了一下自我。

上一次喝醉,他应该是对沈殊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所以昨晚沈殊才对他说了一串莫名其妙的话。

他又想起张妈的形容,红红肿肿。

从中得出结论,他对沈殊毒打了。

难怪沈殊会离家出走,原来是被他家暴了。

真是……干得漂亮!

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打死那个龟孙,否则他也不会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了。

想到这,林染感觉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又上来了。

就很麻,就很肿,就很痛。

只要他屁股一沾,他就疼痛得不能自我。

林染苦兮兮地上了一天班,他躺在办公室的房间里,才感受到床的温暖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