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乐脸色说不上很好,他点头,说:“那一起走吧。”
一路走到医院门口,两人都是静默,没有开口跟对方讲话。
到了车门前,林染才停下脚步,对他说:“你找我,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在医院两天了,傅乐才来,估摸就是纠结了很久,才决定过来。
傅乐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说:“那个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信了那个男人的话。”
林染这时想起沈殊说过帮他解决好了。
他有叫他帮忙吗?真是无事献殷勤。
林染说:“没事,毕竟那种话突然跳出来,还暧昧不清,换我,我也信了。”
傅乐知道林染是在安慰他,心里不禁感动,他当时还质疑了林染,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的不信任,让林染本是深受打击的弱小心灵更是打击。
这么一想,傅乐内心愧疚至极。
其实,林染并没有安慰他,他只是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要是他知道傅乐在脑补那些有的没的,他绝对会再次躺进医院。
傅乐笑颜逐开,说:“你出院了是好事,我给你开个聚会吧!”
林染下意识拒绝:“不用。”
聚会说明他又要见到一些认识跟不认识的,搞不好又闹什么蛾子出来,他又被扣上海王的帽子。
林染已经有些后遗症了,他发现自己以后话最好不要乱讲,他实在不想再进医院了。
可去他的万人迷吧。
他这条命都不够折腾。
傅乐愣松,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