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来,把人带上来。”

“诺!”

不一会儿,恶来领着两个侍卫将一个宫女拖进议事殿。

这宫女苏暖认得,就是刚才在寿仙宫门外跪下说忘带披风的那个。

“孤问你,为何不给苏贵妃带披风?”帝辛闲闲地问,声音很轻很随意。

苏暖一惊,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宫女斜瞥了邢女官一眼,邢女官气息奄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这是后宫奴才们都懂的唇语,意思是保命要紧。

姜女官被打的血肉模糊,至死什么也没说,她倒是忠心护主,可换来的却是姜后冷冰冰一句蠢货。

姜后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背着她们俩,反而有一种刻意敲打的意思。

在宫里当差多年,宫女小喜也是个有眼色的,姜女官都落得令人齿冷的下场,那她和邢女官死后怕是连一卷草席都没有吧。

其实她早被恶来带到殿外听宣,飞廉那一席话她也听在耳中。

贱奴也好贵族也好,只要能为朝廷效力每个人都有出头的机会!

听说飞廉已然脱了奴籍,脸上的墨纹也洗掉了,如果将功赎罪,她是不是也有机会呢?

小喜摸了摸左脸颊上墨刑留下的印记,将心一横,“陛下,披风并非是奴婢忘记了,而是……而是……”

她又看向邢女官,邢女官朝她点点头。

“而是邢女官不让奴婢拿的。”小喜嗫嚅道。

苏暖怔了怔,帝辛想干什么,这样一路问下去肯定会扯出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