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脚步轻快,似乎心情转好, “只她一个孤就有操不完的心,再也不能多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苏暖赶紧将被子往上拉蒙住头,竖起耳朵听动静。

“躲什么?该吃药了。”男声低磁, 隔着被子苏暖硬是听出一点笑意。

他没生气?

帝辛坐在床沿,将苏暖头上的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里面粉扑扑的半张脸和一双明如秋水的杏眼。

“原来你也不信孤?”帝辛被她气笑了,心里却格外舒坦。

那些美婢比她先到寿仙宫,他要想做些什么早做了,还用等到现在。

苏暖眨眨眼,“陛下把嫔妃都遣散了,臣妾想着陛下日理万机,就替陛下将艳仆美婢一并打发了。”

“这么说……孤还要谢谢贵妃你喽?”帝辛忍笑。

苏暖扯开被子坐起身,乖乖接过帝辛手里的丹药服下,心虚道:“谢就不必了。为陛下分忧是臣妾分内之事。”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忍住笑了场。

苏暖刚服下丹药,帝辛怕她呛着,伸手给她一下一下顺着背。

掌心热力透过薄薄的寝衣传到身上,苏暖止住笑,斜歪过去靠在他身上,“陛下,青丘我必得去一趟。”轻轻叹了口气,又说:“我对什么女帝不感兴趣,可闻音毕竟是我的亲姨母,若她真是代阿娘受折磨,我不去心中难安。”

“孤知道。”

下巴抵着苏暖的发顶,帝辛轻轻闭上眼,“孤只恨帮不上忙。你也都知道了吧,孤对体内的那股力量……无法掌控……今日幸亏有你,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