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玄琛把顾长风伺候起床了,又给他梳了头,洗漱完毕,顾长风也没说隔壁什么,更不稀罕在这里用早膳,他打着哈欠抱怨:“这大热的天,热得我一夜没睡好,再不来你这里了。”
说罢就转身出门,“春来,还睡呢,走了!”
顾长风一走,梁玄琛就把几个小厮一起叫进屋里罚跪。地空再要告状都不行了,他说常清河揍他,梁玄琛都不问缘由,就说他挨揍不冤,换他只怕揍得更狠。
地空呜咽,抽得泣不成声,“三爷啊,你都没这么打过我,他凭什么?他跟着你的时间比我和水空都晚,他凭什么打我!”
“我不问他凭什么打你,我就问他为什么打你?”
地空一时说不出口了。
梁玄琛踹了他一脚。
地空又委屈上了,“我不就跟水空玩玩么,吵着常清河了,他就这么揍我。”
常清河道:“禀三爷,他在那里听壁角,还要跟水空学……学你和顾家二爷的样子。”
梁玄琛老脸一红,一甩手:“滚滚滚,都给我滚!”
这破房子是绝对住不得了,反正秦王还没打到家门口,梁玄琛思忖总得另外约个地方才好和顾长风幽会,本来还以为这里清静,光是底下这些小崽子们就够闹心的了。
梁玄琛去找顾长风商量,约在什么地方好。今日指挥使大人还未收整队伍,顾长风也留在校场上,汗水从他的帽檐淌下来,凝到下巴,把系帽带都浸透了。他看着前方操练的士兵,头也不回地听着梁玄琛在耳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