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云笈一眼看见那男人背后飘着黑色虚影,这是真的撞鬼了,看他田宅宫暗青,只怕家宅出了问题,只是到底撞上什么还得细问。
徐云笈听着赵根忽悠,越听越不对。那男人背后黑气浓重成那样,不管是真的有可能要命的。他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开口:
“这说得不对,他那八字虽然是拱格,但是日时同干,是申戌拱贵之相,与他近日出的事情无关。问题出在别处。”
青年声音清凌凌的,饶是这会儿老街人渐多、声浪嘈杂,也仿佛穿透杂乱之音似的直抵耳膜。
正和赵根交谈的男人闻言一怔,转头看去,发现是个衣着简单的年轻人,神色便从认真陡然变得冷淡。
赵根更是暗恨:这小子当真不懂规矩!哪有这种时候坏人好事的?
他干这一行,早练就一双利眼。眼前的男人虽然穿得不显,可是脖子上隐隐绰绰的观音,那玉可是好水头,没个大几万下不来!这样的人请他,肯定给的报酬不菲!
边上那小子想要搅局,实在可恶!
赵根于是把脸一板,做出高人冷淡的模样:“那位小兄弟今日才来老街,看来是个同行。听起来他对我的论断不太赞同,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路数。只是我这行当规矩便是同一件事不托两家,行内事不同外行细解释。邱先生自行斟酌。”
这意思是这位邱先生如果听信了徐云笈的质疑,就不要来请他出手了。
赵根五十多岁,看起来也有股神神道道的劲儿,瓜皮帽复古眼镜,脚踩布鞋,看起来很有点大师的意思。相比起来徐云笈既年轻,穿着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差别,相貌又出色得有些过了,实在叫人不放心。
而且赵根在老街也不是一两天了,这位邱先生就是同学推荐过来的,自然更相信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