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就像是徐云笈猜测的那样,玄凌子对这个年轻人的来历满腹狐疑,可是那个玻璃厂的阵法虽然改动颇多,毕竟是正统九宫八卦阵的变体,上面的灵力很纯粹,效果也是正面的。
所以它的布置者,理应是正道之人。
当然不排除有一点可能性,这只是一个为了接近玄凌子甚至背后的超管司布下的局,可是要真的有阴谋,反而更应该把这个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玄凌子和徐云笈交流着那个阵法的布置。年轻的天师并不敝帚自珍,而是随手用手指从身边水杯里蘸了水液,在桌子上划出阵图来:“……这一处合龙首,我将阵法略改设为生门,刚好对应。这一处……”
他手指至处,灵力微闪,像是星芒。
玄凌子听着他讲,越听眼睛越亮,听到精妙处,不由拍了一把桌子叫好,哪怕劳碌一天,此刻也来了谈兴,和徐云笈一样用手指勾画阵法,问对方意见。
两人你来我往,语速越来越快,就连秦彤安都听得有些吃力,觉得远超自己的知识储备,更不要说孙家人了。
孙泽思听天书一样听着,慢慢觉得坐立难安,几次想要溜走,又被孙有为瞪回去——在这样两位高人之前,太不礼貌了。
然而孙泽思实在是觉得无聊,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玄凌子大师,徐大师,已经要十点了,二位不如早些休息?”
他的话打断了两人的谈论。
玄凌子恍然抬起头看了看对面墙上的钟:“都这会儿了?聊得太投入,都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