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然是张家准家主的独子,而且天赋也很出众,可以说是整个张家年青一代里最看重的后辈。
这个开培训班的居然上来就跟他杠上,实属不智。
张晨然脸色已经因为愤怒而隐隐发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讲台上青年微微一笑:
“一般只有自己实力不够的人,才会反复强调身份,以势压人。”
“你!”张晨然气结,目光也变得狰狞,“你别以为有超管司给你撑腰就能在修真界横着走。什么隐世宗门传人……还是先学学修真界的规……”
他咬牙切齿的威胁说得正起劲,最后一个“矩”字却忽然像是难产一样被卡在了喉咙口。
旁人本来等着他把狠话放完,好看看这场戏怎么演下去,不料张晨然突然中途断电,纷纷惊诧地转头看去。
却见座位上的张晨然原本还算身形挺拔,此刻却仿佛被老农民用铁锹拍进土里的半个土豆,整个人都往椅子下头出溜了一截,而且不知为何脸红脖子粗的,紧咬牙关,两块咬肌都狰狞起来,叫脸变了形。
再看他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两边,手背青筋绽出,是拼命握着椅子边抵抗的模样。
这是——?
都是修真或者了解修真界的人,见张晨然这副模样,心里无不骇然:
这个表现,显然是被法术或威压所迫,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勉强撑着不丢丑……
他们不知道的是,徐云笈不过略略放出一分力道罢了。毕竟只是想惩戒一下这人出言不逊,顺带杀鸡儆猴让其他学生懂得什么叫尊重,又不是深仇大恨,总不好真的让他被威压按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