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徐云笈挑起眉梢,“如果你是说第一次见面你给我的那些,那不是赔礼道歉的礼物吗?我收下只是为了表示我宽宏大量地原谅你们了。”
“你!”
言巡章气得几乎哆嗦起来,他完全没想到有人可以颠倒黑白到这个地步。
他嘶哑地吼道:“那储物袋里有足足五件灵器还有那么多灵石!如果只是道歉我们凭什么给你那么多!你不要装傻!”
“但你说那是道歉礼物。”徐云笈露出一个足够把对方气死的微笑,“可没说还有别的意思。”
言巡章瞪着他的眼睛此刻已经仿佛淬了毒一般:“好,很好。终日打雁反被啄眼。但你不要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扳倒言家!你断我们言家的路,就别想过上安稳日子——”
这样的狠话,徐云笈听着只觉得虚张声势到可笑的地步。
而且:“断言家的路从何谈起?我不过是以公道的价格卖点丹药罢了。质量比你们好,价格比你们低,言家不自我反思一下也就算了,居然好意思怪竞争对手太厉害?要是这样,你们言家之前垄断丹药生产十几二十年……怎么没想过小家族的丹修和散修的路,是不是被你们断了?”
言巡章在他甚至带着笑意的语气里彻底疯了。滔天的怒意和恨意让他的大脑灼热到理智蒸发的地步。
他不再记得自己只不过是个三阶而对方足足五阶后期,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冲上去,和这个人拼了。
言巡章手背上青筋绽开的拳头携着在经脉中喷薄而出的灵力,雷霆一般揍向了徐云笈的面门!
——然后下一刻,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哼笑,沉重如山岳的压迫感重重压在他脊背上,紧跟着,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重压,言巡章的双膝狠狠砸向地面!继而他的腰背也无法直起,在沉重的压力下扑向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