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在知道典礼近似于婚仪的刹那,除了无措只生出隐秘喜悦和“可以理直气壮让他一直在身边”的想法的人。
沈燮忽然笑了。
他看出眼前青年的紧张和闪烁在睫毛下面的期盼。
于是伸手,绕过对方的背,把人结结实实地拉进怀里。
然后是一个吻。
左手拂开他额发,用嘴唇触碰眷属印记没入其中的地方,然后向下,唇抵过鼻尖,不轻不重的一口,再继续向下,抵达唇瓣。
因为青年紧张时无意识地轻咬,似乎有些过分湿润和殷红。
应龙衔住,在这一刻明了长久以来看着对方时那股并不燃烧在胃部的古怪饥饿感,到底是在渴求什么。
我的眷属。
他抵着他的唇用气音道。
我的人修。
——我许诺对你,钟之护之,天道为证。
下午的时候徐云笈坐在书房整理礼单。
他脑子里还是有点晕乎乎的,总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似乎他好像才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并且感受到大佬好像也对他有想法,于是忍不住试探了一下。
然后剧情似乎就突然被快进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