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笈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一寸寸把绷紧的脊骨放松,尴尬一笑:“没什么。”
“是吗?”
沈燮慢悠悠露出一丝笑容,一双黑瞳定定看着他:“说来今日的眷属礼,也算是婚礼了。”
徐云笈放松的后背不由又一次绷住。
对方的表情变得说不出的意味深长:“我记得人类有人生四大喜,怎么说的?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婚礼当晚,大约便是洞房花烛?”
徐云笈头皮发麻。
他固然今日意识到了此前一直没有察觉的那些情愫,然后在仪式那样氛围的渲染下忽然就开窍了,但这一天快进速度再快,也远远没到让他思考到这一步的地步啊。
在男人仿佛极深的眼眸的凝视下,青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方今日心情是真的好,几乎噙在嘴角的笑意一直就没落下来。此刻也是如此,带些许笑意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回应。
“那个,我——”他吞了口口水,勉强开口,却不知能说什么。
对面的男人耐心看了他两秒,仿佛在欣赏他支支吾吾表情艰难的模样,忽然大笑了出来。
修长的手指伸出,扯了一把他脸颊,恰恰是白天男人轻咬过的地方,力道带着些许恶劣的揉弄:
“啧,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