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笈也正无奈的,超管司是说了叫他近期就开始准备给夔胜上政治课,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敢。
他早上过来给孙泽思出题呢,没一会儿下面助教就打电话,说有个看着很不好惹的大块头男人在教学楼门口,说要找他。
徐云笈过去一看,是夔胜。
他问对方怎么过来了,夔胜虽然这段时间经历了巨菌草和美牛计的糖衣炮弹,也看过了人类武器的强大,但多年的禀性不是那么容易改的,和他这个人修说话还是爱答不理,十分高傲。
徐云笈还是靠着沈燮眷属的身份才让他愿意交流。
鸡同鸭讲地问了一会儿,徐云笈大概搞清楚了。
却原来超管司这段时间也实在拿夔胜没辙,该登记的登记了,然而现代社会常识普及工作进行得很不顺利,没奈何,想想有自带强力外援的徐云笈,就跟夔胜说之后他就归徐云笈管了。
话是这么说,交接工作总还要有一些吧。可是夔胜不管这些,听说伺候自己的人类换了——对,他就是这么理解的——他就直接按照超管司的介绍跑到这个楼来找人了。
徐云笈一大早遭遇这么位老兄,整个人都不太好。
恰恰这会儿孙泽思过来,他就先把夔牛这个烂摊子放一放,准备先给孙泽思把题出了、作业留了,让他到隔壁画阵法去,然后自己再好好和超管司那头掰扯一下。
“你过来了啊?我这儿还有点事,你先把这张纸上我画的阵法定宫绘制了,然后到教室里去摆一摆,做完了再来找我批改。”
徐云笈才把自己写的题目递出去,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屏幕,是超管司那边的座机号,于是跟办公室里两人说了声“不好意思先去接个电话”,就先拿着手机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