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思心里嘚瑟,一抬眼在报名桌前头长长的队伍里无意中看到一个人,表情整个都呆滞了,用手肘拐了一下言筱墨:
“哎筱墨,你看那个——那个——是不是陈宝丰的儿子陈醒?”
“谁?”言筱墨愣了一下,“陈宝丰?全国富豪排行榜第三那位‘国民爸爸’?他儿子?不会吧。”
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阵,摇摇头:“你要说陈宝丰我认识,他儿子我真不知道长什么样。我平时也不看什么财经新闻之类的。……但我觉得不可能啊。没听说陈宝丰是修者,更没听说他儿子有灵根……”
说到灵根,言筱墨猛地顿住了,下意识和孙泽思对视了一眼,两人此刻心里都是一个念头:
……徐老师的修炼体系,是不需要灵根的。
这其实意味着,普通人也是可以在徐老师这里学到如何修炼的。
不过,之前的培训班上,除了孙泽思这个被徐老师直接带过来的,都是各门派各家族的边缘人物或者“哑炮”,多少都算是修真界这个小圈子里的人。所以大家并没有更多感受到这件事带来的变化。
然而现在,看着陈宝丰的儿子排在队伍里,别说出身有钱人家的孙泽思,就是对这些政治经济懵懵懂懂的言筱墨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修真界的剧变,要来了。
他们俩这里交头接耳,排队的人当中也有不少在议论他们。
“……那两个登记的,就是术元培训班第一批毕业生?”
“可不是。现在这批人都成了香饽饽了,在各个家族里那都是宝贝。”有个白裙子的三十上下的女人酸溜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