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伸手,法力一吐,直接震断了门上的铁链,接着便推开两扇灰扑扑毫不起眼的木门。
门豁然洞开,一股凉气幽幽地袭来。
沈燮率先入内,徐云笈跟着进去,身后又跟上了于祥英、冯保国、凌凤生等人。
然而拢共进来了七八人,就觉得转不开身了。
这罩房果然是极狭小的,一眼便能看到底。四面空落落的白墙,北侧方位摆着供桌,上面立一只落满灰尘的塑料关公像,果盘里一层的垢,不知多少年没人动了。西边并排放两张椅子,东边堆着不少看不出来是什么的杂物。
“就是这里?看起来多年没有人来过了。门上上着锁,只怕一直是关帝庙当做杂物房的地方。”
冯保国看看供桌上果盘道。
徐云笈却低头看了看地面。
地上并无灰尘,可见是有人打扫的,而供桌佛像还有杂物,不知是觉得没必要打扫,还是有意作为障眼法。
他正打量地面,那头沈燮忽然往西侧走了两步,一句话没说,干脆利落地一掌轰下。
实力到他这地步,已臻化境,神力恰到好处地切割开翻修时浇筑的水泥地面,手指一动,那些坚硬厚实的水泥层就荡然无存,而旁边的人连点风都没察觉。
一群人因为他动作看过来,还来不及震惊,就被水泥下露出的铁板吸引了视线。
“这——不知沈先生是如何察觉有异?”
凌凤生问。
“地面上刻画着转移阵。”沈燮道,“估计另一个与之相对的在张家。张肃行应该就是用阵法每日往返于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