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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话说:“周末你全都在给学生培训,我要是不去,跟你相处的时间不就更少了?”

这理由叫徐云笈听着怪甜的,但沈大佬的在培训班里的成绩嘛……就让他恨不得拜托这位祖宗别上了。

实在是拉低平均分啊。

想起来徐云笈就忍不住嘀咕:“谢正先生怎么就总能考第一呢。都是神兽……”

“他?”沈燮握着瓷杯晃了晃,哼了一声,“十个人的第一有什么可说的。而且这数他天赋。他管刑狱,背司法条例背成习惯了。从秦朝开始每个朝代都要背一背,《唐律》甚至能倒背如流。你让他上思政课,别说是那点核心价值观了,马克思资本论他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徐云笈听得感慨:“所以说谢先生是班长嘛,品学兼优。”

沈燮翻过手在桌子上扣了扣:“我说,咱俩单独吃饭,你再在我跟前夸别的男人?”

杏色灯光里男人过分凌厉的眉眼都被柔化了,只剩下轮廓深邃的英俊。徐云笈原本想笑他又乱吃醋,一眼看过去不由就看住了。

半晌道:“我是出于一个优秀教育工作者的心态在夸谢先生。至于你嘛,沈前辈……”

青年眉眼间都沁出笑意来:

“你就是一直考不过留级,我也还爱你呀。”

灯光落在他眼底,似携星芒万千。

沈燮耳根一时热了。他骨子里还是个挺保守的龙,听着爱人这样含笑直白地表白,反而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