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泽于深夜里回来,发现他离开的时候,院子一侧被少泽种上了不知什么花花草草,绿油油的,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花矜持地漏出一缕香气。大蛇悉悉索索爬上床,寻了个暖和的所在,像缠在树上一样在少泽腿上缠两圈。少泽正睡得熟,也没被他吵到,翻个身接着睡。
第10章
早晨,屋外桃树上站着雀儿,叽叽啾啾地叫得欢。
碧泽朦胧间觉得有东西硬邦邦地抵在他腰间,闭着眼伸手去拂,没拂开,倒是少泽,不知怎么叫了一声,慌慌忙忙坐起来。
碧泽睁眼,少泽脸红得不像样,眼里还有点恼意。他低头看,哦,原来硬邦邦抵着他的的是少泽腿间的小家伙。
少泽又羞又恼,男人倒是浑不在意,又伸手拨了拨,像少泽第一次梦遗时那样,调笑他:
“小泽很精神么,以后会有很多雌性喜欢,想跟你生小小崽。”
“什么跟什么!不准笑了!”少泽狠狠警告,偏生脸红欲滴血不像呵斥倒像撒娇。少泽拿被子盖住腰间,瞪男人一眼,男人压下嘴角的弧度,眼里还满是促狭。
少泽猛地掀开被子,蒙在碧泽脑袋上,跳下床三两下穿上裤子,噔噔噔跑向茅房。还听见碧泽在后面笑着说“害羞什么!”
碧泽是蛇,过了发情期,不会有任何反应,也不会晨勃。少泽十七岁,正是好面子的年纪。其实他并不很经常晨勃,而且他起得早,往往男人还没醒,他就已经去上学了。今天稍稍,晚起一会儿就。明明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不知怎么他就是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