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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霖午饭向来是在府衙里用,昨晚碧泽懒洋洋地弄他,没什么攻击性,也罕见地没留印子——他终于也可稍稍敞开领子透透风。
不知是不是中了暑气,总觉得烧着把火,用饭时都觉饭菜太热,要凉一凉才咽得下。冷水倒是咕噜噜喝了不少,便分外想念大蛇的总带凉意的鳞片。
用过饭,同僚与他闲聊,道京官有空缺,是几位到了年纪齐齐乞骸骨回老家了。同知问他有没有进京当官的意思,松霖笑着摇头。他年初好不容易才抓住机会调来这里,哪里这么容易再回去,况且,京城虽好,碧泽大约是不愿意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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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碧泽拿了张红通通的喜帖给松霖。白天松霖不在,碧泽代他收到。一打开,原来是邱华宗请他喝儿子的满月酒,就在十天后。松霖拈着一纸请帖,不由得笑了笑。
碧泽躺在床上问:“是什么?”
“小婴儿的满月酒,你想不想去?”松霖解散头发,坐上床,含着点笑意去摸碧泽眉梢。碧泽在他掌下打了个滚,枕上他大腿,闭着眼回答:
“不去。”
拒绝得干脆,又说:“你们人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能生小崽崽的了。
“你也要生吗?跟女人结婚,然后……”
话没说完,被松霖捏住鼻子,碧泽不睁眼,问他:“撒什么娇。”
松霖捧住他脑袋,弯腰堵他的嘴,黏糊糊地亲,亲完了,两人嘴唇间连着根银丝,断在碧泽嘴角。
“笨蛇!”
碧泽皱眉,不懂自己为何无故挨骂。松霖爬上床趴在碧泽身上,伸手揉他软垂阳物和囊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