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韩大婶失落的走了。
“我不懂你跟我说呀,欸欸,你又走那么快。”流香嫂不明白婉娘说什么了,就让韩大婶觉得自己配不上林夫子了?
“你站住!”流香嫂喝住韩大婶,恨铁不成钢的道:“且不说婉娘沒说什么为难你,就算她真说了什么不同意你和她爹的事,可这事她能说了算吗?她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难道她还能干预自己亲爹娶妻不成?你难过什么呀?”
“流香,我是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林夫子。”韩大婶不想当着流香嫂的面说出自己不堪的卑劣。
“你不会还因为上次讹过婉娘,怕婉娘瞧不起你,你自己心生暗鬼吧?”
这个事韩大婶不是跟婉娘的婆婆招供了,婉娘自己都沒说,而且一直以来婉娘也沒表现出反对她爹和韩大婶的事啊,韩大婶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放弃了呢?
“我沒心生暗鬼,的确是我自己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不足,流香你别劝我了,你让我自己好好想想。”她若还这般自私粗鄙,自己拿什么配上林夫子。
次日一早,村里的女人们都早早的赶去集市,唯独虞桂平被拦下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虞桂平强闯了好几次都被顾统领手下的士兵推了回去。
顾统领问道:“刘子弈呢?他为什么沒在?”
初二赶集这天,每家每户都必须按规定检查该在的人是否在?方可放人,这是监察室的规矩,而且这个虞桂平背着一个包裹,行迹可疑,自然不可能放她出去。
“这我哪知道他死哪去了?他一天到晚都不着家,我到哪去找他?”虞桂平是铁了心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想再顾刘子弈的死活的,细软衣服都收拾好了,偏刘子弈人不知道去哪里了?顾统领见不到刘子弈的人,不肯放她出去,这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