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开始就是走错了路,偏偏到了半路才醒悟,连带着身前的那个人也一并走错了路,而且拖累得他损失不小。
作何要在他身上费这恁多的时间,自己是不值的。
于笙慢慢起身,“及时止损也好过伤筋动骨,公子前路浩漫,不必囿于我这样不值当的旁人……”
谢残玉盯着他,就那么死死地盯着。
终是连最后一点期待也湮灭。
谢残玉冷笑,“好,很好……”
说完他摔门而去,徒留于笙身子一软瘫在地上,好啊,他这次是将那人远远地推开了。
谢残玉一连两个月未回府,于笙好几次要出府也被拘住,除了那一片院子之外,别处不许他踏出一步。
月息来过几次,每每对着他都是叹气。
谢沅和谢琦倒是时不时出现,只是这一次连他们也不假辞色,只将于笙必要的的东西一放就离开。
可这些却在于笙心尖未挑起一点涟漪。
他整日坐在廊下,看鸟儿筑巢,看云卷云舒,听着院子外仆从闲言碎语一日日地多起来。
“瞧吧,这人不识抬举,惹得公子两个月都未曾回府,也不知哪来的大脸,死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