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算作是权宜之计。
“嗯,我以后会多加关注的,欣赏瓷器的时候多多注意他抬起的变化,釉色的薄厚,还有彩绘的绘画特征。”
苏清影很谦虚,他也知道自己和杨超之间存在的差距,是以他才有了苦练的决心。
“苏总,其实玩瓷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注意事项,那就是不能听信对方的故事,这讲故事,也是玩古董人一贯使用的伎俩。”
杨超说话意味深长,仿佛他就是一个过来这一样。
“什么?我古董人一贯使用的伎俩?”
闻言,苏清影瞪大了眼睛。
“对,玩古董的人,为了证明自己宝贝的价值,往往会编造一些荒唐的故事,把对方搞得晕头转向,以便于他的古董卖出更好的价钱。”
杨超面色庄重,说话也变得一字一顿,像是在提醒苏清影千万注意。
“杨超,看来我在古董这行真的是处事不深了?”
说话得苏清影像是在做自我反省。
“苏总,可以这么说,下面我给你讲一个人物画卷的故事。”
此刻,张蕊手捧茶水走进了办公室,并且给杨超斟满了一杯。
杨超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说道。
听说讲故事,张蕊没有离开办公室,而是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杨超身旁。
“人物画卷的故事?”老板椅上的苏清影也感到新奇。
“是的,当年有人手里拥有一副画卷,他总想办法把画卷卖出最高的价格,最后他别出心裁做了两幅画卷,这两幅画卷存在着小小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