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高八度,尖尖细细,听起来更让人火大。
“是一对!”
薛天策又摔出一只杯子,向后退了两步,坐在了沙发上,掏出了雪茄,男人急忙点上了火。
“虾米,这都是杨超搞的鬼,宋有仁也说了,是杨超帮他鉴定出,我送推出彩陶马是假的。”
这个男人正是虾米,袭击常乐的打手。
宋局既然收了他的青花瓷瓶,怎么也得卖个人情给薛天策,就把虾米放了,理由光明正大,证据不足。
“是,薛总这次损失太大了,我们要想办法找回来,绝不能让姓杨的那小子占了便宜。”
虾米弓着身说着。
“你找个靠得住的人,给我狠狠的教育杨超,让他也吃点苦头。”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是,薛总放心。”
虾米走出了别墅,马上打起了电话,“耗子,有个好活钱多好干,来不?”
一个冷硬的声音传出,“钱多就行,好不好干我不在乎。”
虾米呵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发了照片给耗子,“给我收拾个人,别弄死了就行,他可是个文弱书生,要不是他认得我的脸,我可不想把这么好的活给你。”
耗子冷笑起来,“虾米,何必这么说,我可记得,你上次给我的活,让我蹲了三年大牢。”
一听这话,虾米笑不出来了,只能干巴巴的叮嘱了几句,“别那么挑了,现在能有捞钱的活就不错了。”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