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很有志气嘛,想像上届的学长靠齐,连春晚也不看了。”
我们学校有个很奇怪的循环,上几届考的最好的学长都是高三那年没有看春节联欢晚会。我们戏称此为“春晚现象”。
“什么啊,”我哑然失笑,“我不过是嫌春晚无聊又实在没事情做而已。”
“那好,洗漱过没有?洗漱过了的话就把作业放下,躺进被窝里盖好,跟我讲话。”
“你等一下,我调整一下电话机的位置。”我把听筒放旁边,偷偷跑到爸妈房间一看,他们正在看晚会。房间里的电话机好好的放着。
“跑开做什么?”萧然在电话那头问。好厉害的耳朵,我穿的棉拖鞋是软底的。
“我怕跟你说话无聊,所以去拿点吃的。”
“还吃,再吃下去就要成球了。”他笑,却没有什么讽刺的意思。
“你在那里干什么呢?是不是放鸽子了,所以很无聊?”
“是啊,是啊,无聊的要命,只好给你打电话。”
“你的档期不是一向排的很满,难道最近行情看跌?”
“唉,好马也有失蹄时。尤其是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呆久了,被同化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