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付过钱,两人离开饭店。
魏伯安在第十区的公共频道里发了一条消息,召集大批人手。
根据那些村镇现有记载人数,分配好小队人数。
总共分成八个小队。
“今天一个下午肯定没法完成走访调查的,这几天大家辛苦一点,三点钟之后我还要去向林业那边的人要有关兰花养殖的记录。”
魏伯安简单说了两句。
至于要调查什么,没人知道。
魏伯安只是叫所有人把反常事件都记录下来,有发生过命案之类的更是要记下来。
“乡村这首诗歌,描绘的是农奴的悲惨生活,但这颗星球已经好几百年没有过农奴这种说法了,所以应该与诗歌本的内容无关。”
坐在副驾驶上,陆依旧在分析。
一句一句分析。
既然与大概内容无关,那会是某一句单独的诗句吗?
“羸弱的农奴躬着背扶别人的耕犁,沿着黑心肠的地主的犁沟蠕蠕而动”
“所有的人一辈子拖着重轭,心里不敢萌生任何希望和念”
这些诗句,只是描绘农奴的惨状。
凶手到底想表达什么?
“仅仅是暗示某个村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