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枪手不信邪,于是他的大拇指就被炸飞了出去。
白骨森森,混合着血水。
整个手掌被炸得血肉模糊,还被高温烧灼了部分,黑色与红色交融,让这只手像是从火灾现场刨出来的。
人类对于疼痛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所以他如同刚才那个人一样,痛苦哀嚎了起来。
这惨状让现场所有人都有些心惊。
但他们只是听得陆文淡淡说了句。
“继续。”
说罢,他依旧平静站着,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这次连手里用来挡枪的打手都直接扔了。
整片区域都陷入了寂静。
一层楼的打手犹豫不决,脸上写满了纠结与畏惧,不敢再上前,担心自己成为那些残破肢体的一员。
外面的枪手更是开始怀疑自己手中的武器。
这些热武器虽然冰冷,但陪伴他们也许久了,在这个混乱的地方,有一把枪就代表着安全与地位,正如贫民窟,他们把自己的枪看得比亲儿子还亲,但现在这玩意居然炸了。
保命的东西变成了要命的东西。
“哒……”
“哒……”
沉重的脚步声在一层楼某个角落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