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兄。”朱松酝酿了一下语言,道:“且不说魏国公与您乃是一起长大,单单只是天下人的悠悠众口,您就不能杀他。”
朱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继续道:“徐晖祖乃是中山王徐达之后,又是皇后娘娘的亲兄长,可以说是当今天下最近的皇亲。对他下手可不比十七哥,毕竟十七哥的嚣张众所皆知,而魏国公一直表现在外的却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诤臣!”
“尽管只是建文帝的忠臣。”
朱松补充了一句,“可若是四皇兄对于建文帝的忠臣都能够感化的话,天下百姓会如何想您?定然是盛家赞誉,这就弥补了之前四皇兄对十七哥下手的无情无义之名,而四皇兄您的靖难之名,也会获得之前还有疑虑的天下百姓臣民的承认。”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松道:“所以,臣弟此番入宫,并非是要劝说您,恰恰相反,臣弟是来说服魏国公,让他能够为四皇兄所用的。”
“松弟,有的时候,朕真地有些怀疑,你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啊!”朱棣转过头看着朱松,说得话有些危险。
“我草,坏了,忘了这茬了。”
自古以来,就有‘圣心难测’的说法,朱松这么一解释,等于是暴露了自己已经猜透了朱棣的心思,这让朱棣怎么想?
你一个亲王,闲着没事老琢磨朕怎么想的作甚子?怎么着,想造反呐?
“四皇兄,臣弟很懒的,若非此事牵涉到王妃的话,我才懒得管呢。”朱松心里头紧张了一下,很快组织语言,脸上也表现出了一种很无奈的表情。
“唉,罢了,罢了!”
其实朱棣也就是心中那么一动,没有别的意思,毕竟他这位兄弟曾经数次表达出了,想要过一种衣食无忧的闲散生活,自己又何必往坏处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