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方才与张国梁对话的那个城门处的朝鲜兵卒已经掀开了那两层布,露出了下头被烙得金灿灿,充满了葱油香气的饼。
“还真是香呢!”黄三脸上露出了笑容,“两位兄弟,能否分给我一块尝尝?”
“哦,你是方才跟在那个城头上戍守的兄弟旁边的人?”城门处戍守的兵卒看了黄三一眼,笑道:“这位兄弟,你自己拿一块吧,别客气。”
“谢谢兄弟!”黄三眼睛一亮,右手在去拿葱油饼的同时,一阵淡淡地白色颗粒,借着夜色被其悄然撒在了整个小推车上。
做完这一切,黄三手中拿着一块唯一没有被污染的葱油饼,赞美道:“嗯,还真香呢!看来我们也要去老金那里瞧瞧了。”
那名戍守城门的兵卒笑了笑,没有回答。
混不在意的黄三,晃晃悠悠地走了回来,同时眼睛也在瞧着那些被他‘下料儿’的葱油饼分派到了每一个戍守城门的朝鲜兵卒手上。
“怎么样,三哥?”张国梁询问道。
黄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口吞掉手中的葱油饼,道:“安排兄弟们先走一部分,吩咐他们不要走远。方才我给这些家伙们加了点料,应该很快就会有效果了。”
“三哥,你是给他们下的”张国梁甩甩手,眼睛放光地问道:“迷药?”
黄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就这样等了有两刻钟的时间,已经进入了丑时初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