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家伙在府宅之中呆了一天,也从韩栋的口中知晓了此事,现在听到朱松的话,全都一脸失望义愤填膺。
“松皇叔,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没有那么简单,能够使动县衙的衙役,除了交趾县令之外,那就只有交趾府衙的人了。”朱有爝先是看了眼韩栋,而后又看向朱松,说道。
“也不一定。”朱孟灿持不同的意见,“交趾的各方豪强恶匪也极有可能做出这件事情来,所以能够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大有人在。”
这时朱松也微微皱了皱眉头,虽说他所期望的一幕出现了,但是这背后主使之人,朱松也有些拿不准,不过他现在也知道,这事铁定跟自己脱不开关系。
现在有可能做出这件事情的,拢共有两个可能性:
一个嘛,自然是在苍狼山消灭掉的铁乐势力,这帮子土匪背后极有可能还有人存在,他们知道朱松消灭了铁乐势力,是在报复朱松;
另外一个嘛,便是交趾府衙的知府或者同知大人,在给朱松下马威,警告他在交趾城中,'是龙就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若是敢炸刺的话,别说区区一座日月楼了,就算是你朱松,都不能与朝廷作对。
如此想起来,朱松其实是比较倾向第一条的,作为交趾境内前十的恶匪势力,其背后若是没人给他撑腰的话,那才是怪事呢。
再加上,朱松可是抄了铁乐势力的老底儿,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是个正常人见了都眼热,更何况这些金银珠宝,原本就属于铁乐势力的背后之人。
想到这里,朱松的目眸光变得冷酷无比,这要应付铁乐势力的背后之人,凭朱松的能力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话,可问题是,怎么将这个背后之人给揪出来。
相比起朱松他们想得事情,朱孟灿要简单得多了,他笑道:“松皇叔,管他背后之人是谁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们和咱们做对,总归是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