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笑看了朱高燧一眼,道:“你小子,这次赚了多少?”
“呃……”朱高燧愣了一下,旋即摸了摸后脑,道:“这个嘛……也没赚多少银子,那些寻常的百姓们,儿臣只是每人收他们三个铜板,那些官宦之家的人,则是五两银子。至于贵族和商贾们嘛,则是每人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朱瞻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三皇叔,您如何不去抢?”
说实话,五两、十两的银子,这些人并不怎么在乎,可是每个人五十两,真是他娘地有点多了。
这哪里是赚钱啊,分明就是在抢钱,强盗都没这么干来银子啊!
“你小子,什么叫抢钱啊?”朱高燧没好气地赏了朱瞻基后脑一记耳光,继续说道:“三皇叔这是正当买卖,哪里是抢了?小心三皇叔断了你小子日后的零用银子。”
“别啊,三皇叔!”朱瞻基立马就变了脸色,“三皇叔,侄儿又没说您这么做不对,您可别断了侄儿的零用银子啊!”
“那就得看三叔的心情了。”朱高燧抬头看天,脸上带着笑容。
得,这回朱瞻基没有法子了,只能是抬头看向了朱棣,道:“皇爷爷,皇祖母,您看看三皇叔……”
“别看朕,朕可管不了你三叔。”朱棣故意不去看小家伙,而是把注意力转向了其他的方向,“你们看那边,这观赏台风景不错嘛!”
“……”朱瞻基无语了,他爷爷都不管他了,这小子只能怪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