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真是钻心地疼了,白静轩这一声惨叫几乎是下意识地吼了出来,仿佛喊破了嗓子一般,狂叫着,不肯停歇下来。
在华夏吧,有一个成语叫做‘十指连心’,因为指尖真皮层中有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平时针扎一下都疼得要命,就更不要遭受到这样的攻击了。
“白老大,白爷,光是这第一根手指你就已经这样了,方才你的硬气呢?哦,不对,不对,现在不应该叫你白静轩了!叫你,嗯,叫你独臂好了!”
卢忠晃晃悠悠地走了回来,一脸轻松写意地道:“独臂啊,虽你短了一条手臂,但还有十四根指头哦,你想第一刀就这么疼了,你还是识相一些,交代了吧?”
“切,还不是老一套!”站在朱松边上的冷月撇撇嘴,“这跟夹棍有什么区别?”
寒星倒是比冷月惊诧一些,可能是没经历过这样的刑讯,嘴里头嘀嘀咕咕地道:“这卢忠还是有些手段嘛,好血腥,好暴力,不过我喜欢!”
朱松抬头看了这俩家伙一眼,道:“你们俩别闲着,这刑讯室里连个书吏都没有,你们俩赶紧地磨墨记录。”
两人一愣神,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所有人都走了,书吏也跑了,这活计自然是罗落到了他们俩的手上。
得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是赶紧地干活要紧。
卢忠干起刑讯来倒是颇有一手,完全投入了进去,并没有在意朱松他们在做什么,而是直接捏住了白静轩的左手食指,道:“来来来,咱们继续方才还没有完成的工作,还别,你这手指真不像是一个练武之人,这手指真白,真细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