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于朱棣的后半句话,他们虽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对了,你们在到四川之前,全都给朕换上丧服,别忘了!”就在朱高燧他们带着满脑袋的疑虑将要推出坤宁宫的时候,朱棣又遥遥地喊了一句。
三个家伙身形一顿,紧接着加快了脚步。
……
山东承宣布政使司,济南府历城县东侧,坐落着一座硕大的庄园。
这庄园占地面积极广,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房屋上百座,田地纵横阡陌。
在庄园最深处,也就是庄园的中心位置,有一座高三层的木质楼,楼坐北朝南,尽管没有雕梁画栋,但却透着股子古拙大气,其三层正中的位置,有一牌匾,两个篆&039;匹夫&039;,刻于其上。
这里,正是匹夫楼的老巢之一,也是匹夫楼的根基所在之地。
“什么,你计划成功,朱松死了?你确定吗?”一面容清秀中透着点阴鸠的青年人,身着一袭月白长衫,坐与楼二层主位的高椅之上,询问跪在其身前的一名面带白金色鬼脸面具之人。
那鬼脸之人,声音有些干涩:“大长老,朱松确实死了!属下亲自确认过的,韩王妃徐妙锦甚至已经到了嘉定,朱松的居所之中满布着白蔓,往来进出之人,全都披麻戴孝,就连四川的两个布政使,都送上了拜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