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松眉头一挑,道:“你见过本王?”
沈鹤依旧恭敬道:“下官曾在穆同知手下行事,曾在您府上见过殿下。”
“曾是穆肃的手下?”朱松一愣,道:“那你为何会在这山东境内?”
沈鹤脸色微微一变,老实回道:“下官早年曾经得罪了宁王,若不是穆同知想了个法子,把下官派来了山东,怕是在当年就已经死了。”
“得罪了朱权?那应该是好多年前了。”朱松点点头,上前扶起了沈鹤,道:“你真是有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认识本王。”
沈鹤脸上还带着震惊之色:“王爷,前些日子,盛传您在四川的时候遇刺身亡,并且在嘉定已经办了灵堂,您,您怎么……”
“本王为何还活着,并且出现在了山东,是吗?”朱松似笑非笑地说道。
“那,说起来,可就话长了。”朱松还没来说话呢,朱高燧就抢先说道,“这些你过些日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先说说,你们今日为何如此焦急?”
“你小子,就不能稳重点吗?”朱松瞪了朱高燧一眼,道:“你别记忆,不过本王也很好奇,你们不是在济南府当差吗?为何会来淄川县啊?”
“这件事……对于那些百姓,下官确实很愧疚。”沈鹤苦笑了一声,道:“王爷,实在是事出突然,否则的话,下关可不会在集市之中纵马急驰。”
“行了,行了,你们不是已经记下那些百姓们的名姓何地址了嘛?到时候送上银子,道歉也就是了,此事,本王不再追究于你。”
朱松摆摆手,道:“别打岔,告诉本王,你们来淄川县的目的。”
沈鹤还想插科打诨地躲过这件事,没想到人韩王殿下是打破沙锅问到底。